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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碧人的十四年抗战 (上)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发布日期:2021-04-16
 傅碧人的十四年抗战 (上)

傅昨非
 
      傅碧人:又名肇成,字号志铎,出生于1906年10月23日一个贫苦的佃农家庭,薨逝于1989年10月15日,享年83岁。祖籍湖南省涟源市关王桥关王村人。1929年南京黄埔军校六期毕业。1932年至1945年期间,曾参加过著名的“上海一·二八淞沪抗战”、“上海八·一三抗战”、西安事变(后驻军西安)、“武汉保卫战”、“湖北安陆抗日阻击战”、“中条山战役”。1942年作为抗日远征军赴云南、缅甸对日作战,曾参加过“松山战役”、“龙陵战役”,为守卫惠通桥、中印、中缅国际交通要道等作出了卓著的贡献。是四行仓库的八百壮士之一。曾三次负重伤,三次重返抗日前线,为捍卫中华民族的尊严和祖国的寸寸疆土,浴血奋战在抗日最前线,立下了不朽的战功。曾多次荣获军功勋章。1949年9月初,晋升中将,1949年12月在四川成都郫县率部起义。1950年整编为解放军第四野战军50军167师正师级参谋长,曾受命带领部队清剿西南地区余匪,战功卓著受到贺龙司令员的通令嘉奖。1951年期间,曾作为第四野战军某土改工作队成员,参加了湖北浠水县某村的土改工作。1952年8月后曾任中南军政委员会民政部参事、中南行政委员会参事室参事、武汉市洪山区副区长、武汉市肥料管理处副处长、武汉市农业水产局副局长、武汉市武昌区政协副主席、武汉市洪山区人大副主任、武汉市政协常委、武汉市民革常委、顾问、民革中央团结委员、武汉市黄埔军校同学会联络组组长、湖北黄埔军校同学会副会长。
      日本帝国主义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初,再次血侵中国疆土。一大批热血青年怀着满腔的怒火,义愤填膺的拿起枪,斗志昂扬地奔赴抗击外来侵略者的血腥战场,以自己年轻的生命扛起了捍卫祖国河山的重任。我的父亲傅碧人就是千万青年扛起枪上战场中的一名战斗员。
      一、满腔豪情开赴“一二八上海淞沪抗战”战场,青春热血斩恶寇
      1932年1月28日上午,日本海军陆战队兵分五路,向上海闸北守军发动突然袭击,于是,“一二八淞沪抗战”爆发。日寇巡逻艇、驱逐舰、航空母舰纷纷抵沪,上海局势骤然紧张。在全国救亡运动推动下,国民政府将87、88两个师,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教导总队,国民政府特务旅两个团,编成第5军,张治中任军长,到上海与19路驻军一道进行顽强抵抗。当时傅碧人任87师第1团第2连排长,随部队由南京赶赴上海。二月上旬的一个晚上,冒着毛风细雨率连队接替蕰藻浜江畔友军一个连的防御阵地。对岸即是日寇,相距仅只200米左右,接防后,立即率领全排士兵乘黑夜加固工事。那时正是早春,天气严寒,工事里尽是水,雨下个不停,官兵一身透湿,但是,爱国官兵抗日情绪异常激昂,这些艰苦全不顾及。次日拂晓,才看清阵地面目。蕰藻浜是一条由西向东的一条小河,与黄浦江相连,河面不宽,水深泥也深,是难以徒涉的一条天然防线。这时,日寇开始进攻,先是飞机和大炮狂轰滥炸,十分猛烈,继而步兵从正面展开攻击,企图强渡,但我军火力猛烈,河畔也没有什么隐蔽物,日寇接连攻击了几天都没有前进一步。日寇在屡攻不进的情况下,一再易将,继海军第三舰队之后,又改派第九师团长植田谦吉率部增援,集中兵力在吴淞、庙行一带向蕰藻浜南岸发动最猛烈的强攻,以突破我阵地直向北冲杀,妄图一举消灭我十九路军和第五军主力。宋希濂旅长当机立断亲率两个团的兵力,迂回到敌寇阵地左边展开侧翼袭击,重挫进犯之敌,敌寇被迫撤退。
      不久,宋旅奉命转移阵地,疯狂的侵略者再次发动攻势,企图强渡蕰藻浜。当时已入夜,敌寇大批飞机轮番轰炸,在照明弹指引下,重炮、野炮一起滥轰,无数炮弹落在我手无寸铁的居民区,使上海人民遭受重大伤亡,财产、房屋损失毁坏严重,而我广大官兵激于义愤,纷纷奋起抵抗,傅碧人率全排所守备的阵地处于一片火海之中,虽然士兵伤亡惨重,仍固守阵地。傅碧人排长判断日寇强攻在即,就命令全排死守第一线阵地,勉励士兵抱着为国捐躯的决心沉着应战。晚上十一时,一年轻战士发现对岸日寇似有异常行动,傅碧人排长凭借炮火的瞬息余光,用望远镜仔细观察,发现日寇正集中十多艘小木船,企图在飞机大炮的掩护下,从三排阵地前偷渡,于是他迅速将全排自动武器集中起来,又把正面防御范围缩小,集中兵力、火力瞄准偷渡之船,叫士兵上好刺刀,准备好手榴弹,正当敌船驶入河腹时,傅碧人排长大吼一声“打”!各种武器一齐开火,敌寇船只无法抵御,全部被打翻沉,未打死的鬼子掉入水中,陷于深泥,生还未几,伤亡惨重。凌晨四点多,战斗结束,全连伤亡二十余人,副排长周福生被打瞎一只眼睛。这一仗,敌人锐气大伤,在蕰藻浜敌我相持一个多月的抗战中,上海市各界人士抗战热情很高,支援前线工作非常周到,红十字会的救护队每晚都到阵地后面,及时送上慰问品,把伤兵带回去,给了官兵很大鼓舞,更近一步坚定了抗日信心和决心。蕰藻浜之战,是傅碧人排长第一次参加指挥的战斗,战况虽然激烈,他感到日寇并不可怕,只要全民族万众一心团结抗日,我们完全可以打败他消灭他。可是,没多久,部队奉命撤退,在嘉定、黄渡、昆山之线固守,防止日军借故突袭,破坏停战协议。
      此战后日本在上海虹口、杨树浦仍驻有海军陆战队约三千人,其陆军随时可在黄埔江岸及长江沿岸登陆。为此,我国不能不先在内地重要有利地带设置防御阵地;为了战争时期能急变运输,协同京沪铁路在有关车站作了便于军队装卸及坦克上下的车站设备;修筑了从苏州经吴江到嘉兴的苏嘉铁路。密图在上海附近部署兵力,防止日军入侵。87师等三个师不同时期分别担负其构筑军事防御阵地任务。
      二、斗志昂扬奔赴“八一三上海淞沪抗战”战场,“八百壮士”英名扬,血溅沙场斩凶顽
      一九三七年八月十三日,中国正面抗击日本侵略国的首场大型军事会战,中国军民全面抗击日本侵略者的始发会战—淞沪抗战,在上海打响。
      时任36师215团1营3连连长傅碧人,25岁时作为87师属下,参加过1932年“一二八”上海淞沪抗战,30岁的时光,他紧随36师将士们再次奔赴上海参加中国历史上著名的 “八.一三” 上海淞沪会战。
36师从西安坐火车经过京沪铁路,南京、镇江、常州、无锡、苏州等沿线的老百姓闻讯36师去上海参加淞沪会战,抗击日本侵略者,每到一站,都是人山人海,鼓掌欢送,高呼口号壮行。慰劳将士的饼干、糖果、罐头食品、香烟等物,纷纷争相掷进火车窗口。
      36师官兵大多数是曾经在一九三二年参加过“一二八”上海淞沪抗战的87师、88师中抽精整合筹建的师。该师官兵经过参加“一二八”上海淞沪抗战,有了与日本侵略者进行城市巷战、城堡攻坚、短兵相接、刺刀肉搏等战斗经历和基本经验。今时为了中华民族的疆土不被侵略、瓜分和占领,个个满腔豪情、斗志昂扬地赶赴曾经热血抛洒过的战场,试与日寇战场再比高。36师将士无一不为民众高涨的抗日热情所鼓舞,誓死保卫祖国的壮志更为坚定。
      八月十七日36师到达上海就即投入对日的作战。36师的进攻阵地在87师与88师之间的天宝路一带。激烈的炮火阵地战打响了,215团奉命协同212团,配合216团进攻汇山码头,歼击日寇。傅碧人连长奉命率连队由公平路向杨树浦汇山码头一带攻击前进,扫平日寇据点。第一次接防时,全连官兵士气旺盛,一鼓作气,攻占了汇山码头、杨树浦一带。日寇怕我军继续攻击前进,于是到处放火,使杨树浦、汇山码头成为火海,我军无法继续攻击。经过多天浴血奋战,敌我双方均有伤亡,傅碧人连长所带3连也有伤亡。火线上,傅碧人调升1营代理营长。迫于敌人飞机的日夜轮番滥炸,大炮不停猛射,为避免无谓牺牲,该营奉命转移到蕰藻浜北岸接替友军一个营二里多长的防御阵地。
      在这激烈争夺期间,36师215团1营代理营长傅碧人接防蕰藻浜阵地后第二天夜晚12时左右,日寇集结800余人的兵力,在大批飞机、战车掩护下,又在蕰藻浜南岸展开强渡,气势凶猛。傅碧人在战壕内密切注视敌寇的动静,发现敌寇沿用一九三二年“一二八”淞沪抗战时的老办法,即乘木船偷袭我方阵地。傅碧人告诫官兵,采用老办法,集中全营所有武器,待强渡之敌到达河床中央,一起猛烈射击。密集弹雨把鬼子打得哇哇嚎叫,乱成一团,有的被击毙,有的跳入河中淹死,木船亦被击沉。敌寇遭到重大伤亡,不敢在此再行强渡,便把兵力重新布置,集中攻击大场地区。大场一旦失守,蕰藻浜等一大片地区则处于敌之包围圈中。这时,36师师长宋希濂将军兼78军军长率部于大场等处,与日寇展开苦战。傅碧人即奉命第三次接防大场以北俞家宅、黄家宅阵地,这两宅相距不过200公尺,是两个单独民宅,阵地左右各有一条小巷。日寇欲突破大场防线,非首先攻克这个阵地不可。傅碧人营长接防后第三天拂晓,日寇飞机即轮番向该阵地猛攻,这时,傅碧人率领全营官兵在战壕内沉着应战并做好攻打准备。当日寇坦克到达阵地前沿时,傅碧人即下令引爆埋藏的集束手榴弹,炸毁日寇坦克两辆。步枪机枪一齐开火,迫使敌寇步兵畏缩不前,剩余坦克逃跑。激战十多天,敌寇持续不断地轰炸和攻击,虽均被击退,但该营也遭受重大伤亡,阵地由友军接替。由于友军不熟悉情况,刚刚换防,阵地被日寇占领。情况万分紧急,宋希濂师长即令傅碧人立即率部顶上去,因为后面无援兵,迫不得已,傅碧人奉命后即率三个步兵连、一个机枪连、一个小炮排、营部医官、副官、勤杂人员在内的所有力量,趁日寇站立未稳,一个反冲锋,重新将丢失的阵地夺了回来。日寇老羞成怒,为了强取俞家宅,竟以万人的重兵日以继夜轮番向我阵地疯狂反扑,每次有三、四百人冲锋。在强敌面前,士兵们表现英勇,打败了日寇一次又一次的进攻。至9月18日9时,敌寇突破我火网,为了保存阵地,待敌寇冲到阵地前沿三十多米时,我前沿士兵全部出击,与日寇展开肉搏。某副排长飞舞大马刀,一下砍死五个鬼子。傅碧人迅速将预备队增援上去,七百人与日寇混战,此时,敌寇的飞机、大炮都失去了作用,鬼子被杀得落花流水,只有少数鬼子逃回了原阵地。这场肉搏战,全营损失相当惨重,七百人只剩下一百多人,其中步兵只剩下七十多人。俞家宅战斗是淞沪会战以来最残酷的一次恶战,双方都来不及运走阵地上交错重叠的尸体。
      当时最大的困难,就是没有时间挖战壕,筑掩体,同时还缺乏构筑工事所需的的麻袋、木材、钢板、铁丝网等材料。阵地不能生火做饭,战火中的官兵没有饭吃。上海的群众和青年学生们得知此情况,立即组织起来,筹集了大批木材,利用夜间运送到后方使用。他们主动送来:罐头、饼干、面包、大饼、炒米、咸肉、火腿,以及毛巾、牙刷、牙膏、肥皂等慰劳品,对解决官兵与日军对峙,阵地不能生火做饭的问题发挥了应急作用。各人民团体积极组织药品、绷带、救急包、万金油送到后方。一到夜晚,无论多少伤员,就有群众担架队将伤员送到租界医院救治。九十月间夜里秋凉,上海群众赶制丝绵背心送到前方。上海群众发现敌人如有调动、增援,或黄浦江中的敌舰有动静或增减,就会及时报告指挥部注意戒备,阵地和后方融为一体严阵敌寇。群众的奋力支持,使官兵们感动得热血沸腾,信心倍增,决心紧握手中枪,誓死与阵地共存亡。
      十月二十六日早晨,设在“四行仓库”里的88师司令部接到最高指示,88师留在闸北,死守上海。孙元良师长权宜变更为一个加强营,以师524团第1营为基干,配属必要特种部队,由中校团副谢晋元,少校团副上官志标,少校营长杨瑞符率领,担当此艰巨任务。36师代理营长傅碧人奉命,带领不足一个连的兵力作为特种队伍,临时划归固守“四行仓库”的谢晋元指挥。10月27日傅碧人带领的人马,到达四行仓库的阵地,在谢晋元团副的指挥下,与88师524团第1营官兵协同作战,坚守四行仓库。四天之内,在第1营营长杨瑞符的统一指挥下,全体官兵们三天三夜没有合眼睡个整觉,一边抓紧时间修筑工事,一边打击来势凶猛的敌寇,官兵们疲倦极了,尽管敌寇的炮火那样的凶猛,在修筑工事的期间,他们还是很甜蜜的在地上睡着了。这是一批把生死置之度外的勇士。二十七日至二十九日三天之内,敌寇发动了六七次进攻,均被死守仓库的官兵击退。二十七日至二十八日两天内,官兵们粒米未沾。上海救亡团体通过与万国商团谈判,通过租界守军帮忙,把食品装在布袋里,用绳子甩在大楼墙边,死守仓库的官兵们在大楼底层打个洞抢运食品,官兵们为此受到极大鼓舞。二十九日,一位名叫杨慧敏的女童子军冒着生命危险渡过苏州河,送去一面国旗。三十日,当敌寇发现四行仓库的屋顶上插着国旗时,疯狂地发动了第七次进攻。这时,谢团长向大家喊话:“兄弟们,你们要和国旗共存亡,誓死不投降,狠狠消灭敌人!”在苏州河南岸大楼顶上,成千上万的民众在观战,他们挥动着帽子、手巾向官兵们呼喊、致意,还把日军集结地点、行动情况用黑板写上报告给仓库的官兵。敌寇进攻持续到下午二时,遗尸数百弃之而归。战斗结束后,许多中外记者到四行仓库采访,各种报刊登载四行仓库八百壮士坚守仓库英勇抗敌和英雄群体的战斗消息轰动一时,受到国内国际的高度关注,百八壮士也受到国民广泛的尊敬。曾有时,南岸的民众和仓库的官兵隔着河岸同声高歌合唱《八百壮士之歌》。军民交融的歌声激荡在苏州河畔。10月30日深夜,坚守4天的官兵们完成任务之后,接到撤退四行仓库的命令。
      已是深夜时刻,全体官兵准备工作就绪,谢团副下令突围。日军在探照灯的照明下,用轻重机枪封锁通往租界的马路,谢团副指挥官兵动用轻重武器打灭探照灯,压下敌寇的火力。傅碧人完成特种部队的支援任务后,坚决执行撤离命令不恋战,带领人马急速撤离四行仓库回到36师指挥部报到。
      战事不测,36师又接到接防刘家宅的战令。十一月二日税警总团团长黄杰令之两个团向刘家宅以西前进,协助36师作战。敌寇再以强大空军支援地面作战。当四团陷于敌我难分之混战中时,宋希濂得悉情况,即令36师某团支援作战。十一月四日,税警总团遵令将刘家宅至蔡家宅防线全部交给36师接替。敌寇据守房屋进行顽抗,敌我双方的交战,演成逐屋逐室之争夺战。在几天的争夺战斗中,傅碧人代理的该营兵员伤亡在增加,作战人员在减少,为了打退敌寇的多次冲锋,确保阵地在我方,傅碧人撂下步兵枪,挺身向前,操起一挺机关枪朝敌寇的火力点密集扫射,敌寇的进攻无进展,死伤在累增。突然敌寇发射来的掷弹筒击中他的左脚后跟,流血不止,他不顾鲜血流淌,躺在阵地上仍头脑清晰冷静地指挥着战斗。他忍痛翻过身,一边继续指挥战斗,一边紧握手枪趴在垒起的沙包上瞄准,点射进攻在前的领头敌寇。敌寇放弃了进攻,我方的阵地终于保住了。直至晚上九时许,战局稍息,团部派团副带领第六连接替了他们的阵地。傅碧人才从阵地上救护下来送往医院救治。
      在“八·一三”上海淞沪会战中,36师全体官兵始终士气旺盛,同仇敌忾,奋勇争先,没有一个人贪生怕死,战斗中多次与敌寇展开短兵相接的阵地战。营级以下的官兵死伤甚多,将近三个月的作战,全师共计伤亡官兵一万二千多人。
      英国伦敦《泰晤士报》,当年十月二十八日发表社论,特别提到华军之英勇抵抗,并称日军尚未获得其摧毁中国军队的主要目的。即此次两军作战,华方伤亡极惨重,但十周之英勇抵抗,已足造成中国堪称军事国家之荣誉,此乃前所未闻者。虽知若干华军器械,犹未充分,但一般所认为不能保持一日之阵地,彼等竟守至十周之久,此种奇迹,实属难能可贵。上海一隅之抵抗,对于整个中国均有极大影响。

以上内容均来自如下资料:
1、傅碧人1951年自传手稿;
2、傅碧人1955年10月肃反坦白材料;
3、1965年8月抗战胜利20周年期间傅碧人口述武汉会战和安陆抗战战役;
4、1985年-1988年傅碧人亲笔撰写参加十四年抗战回忆录;
5、《淞沪会战-原国民党将领抗日战争亲历记》-中国文史出版社;
6、《鹰犬将军—宋希濂自述》;
7、《铁血远征-滇缅会战》杨刚 冯杰著 -武汉大学出版社;
8、《远征印缅抗战-原国民党将领抗日战争亲历记》-中国文史出版社;
9、《一九八九年武汉市洪山区人大的悼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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