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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热门诊的故事——记民革党员、黄陂区人民医院医生关秀文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发布日期:2020-03-02
      2020年2月15日,在黄陂区人民医院肝胆外科工作近二十年,担任副主任医师的关秀文医生终于和来自外科楼的九名同事一起,“如愿以偿”走上了全院最危险的地方——发热门诊,把好全院的第一道大门。

关医生是典型的黄陂“土著”,生于斯长于斯工作于斯。从小在这里长大,毕业后就在这里工作。亲眼看着家乡的发展和崛起,看着黄陂成为武汉的“后花园”,没有谁能懂得他对家乡的一片的深情;如今也亲眼目睹了在疫情笼罩下的家乡,春光失色,街道冷清,人心栖惶,又有谁能懂得他内心的痛苦!他是肝胆外科医生,不在抗疫一线,看着自己的战友日夜奔波在抗疫一线,特别是看到全国各地的医务工作者不顾生死,不计报酬驰援武汉,他总感到无比惭愧。这一次,当他接到医院的通知,要调派他去发热门诊时,他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竟然雀跃得像个孩子,立刻在朋友圈发消息“我要去发热门诊了”,后面还加了三个笑脸图标,接着他就兴致勃勃地做着去发热门诊的准备工作。

他首先给自己剪短了头发,同事们听闻他会剪发,纷纷慕名而来。有同事夸他:“关医生拿手术刀是把好手,拿剪刀也不赖呀!”其实,他认为自己完全是业余的,只不过在疫情时期,医生的头发是名副其实的“烦恼丝”,为工作安全方便,越短越好,没有什么美观要求罢了。给同事剪完头发, 他又认真熟悉了一遍发热门诊的工作流程。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他准备回到家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明天去“战场”。临睡前,他给妻子打了一个视频电话,电话一接通,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面的七岁的儿子立刻凑了过来:“爸爸,你的头发剪得好帅!”“儿子,爸爸马上去抗疫一线呢!”“那我爸爸就是大英雄了,太好了!”“爸爸,你什么时候回家看我和妈妈呀?”“等病毒全部都消灭了,我就回家……”父子俩一问一答,聊得不亦乐呼,却没有谁留意手机屏幕那端的妻子,眼眶已然湿润。新闻里报道已经有那么多医生牺牲了,丈夫此去,吉凶难料,但她不能阻拦,“国家有难,匹夫有责”,这是他作为国民和医生的双重责任,虽万死而不能辞啊!

关医生第二天起了个大早给自己精心准备了早餐。在发热门诊,一次班得连续工作六小时,为节省防护服,工作期间不能吃,不能喝,也不能上厕所,所以去发热门诊的医生一般前天晚上十点就不喝水,第二天吃饭也会选择一些耐饥耐渴的食物。吃过早饭,关医生就正式踏上了他的“征途”。医院规定8点钟正式上班,但在这个特殊时期,7点多就得开始做准备工作,穿防护服,戴护目镜、面罩等,至少需要半小时。等他一丝不苟地做好防护措施后,就正式上岗了。发热门诊是黄陂区人民医院抗击疫情的第一道关口。距疫情爆发已经一月有余,虽然发热门诊不像开始那样人满为患,但前来就诊的人还是不少,好在一切井然有序。穿着厚重的防护服,密不透风,行动不便,护目镜常常起雾,看东西模糊…… 每一位医生其实都是带着镣铐在工作。可是,这些艰辛与患者对病毒的恐惧和对生的渴望相比,又显得如此的微不足道。

上午,关医生接诊了一位尚在哺乳期的妈妈,宝贝只有四个月大,自己已经低烧了两天,乳房有些胀痛。她抹着眼泪说完病情,就急切地问道:“关医生,我这是得了新冠肺炎吗?我的孩子不会也传染了吧?可怜他还那么小!”关医生凭多年工作经验判断,这很可能是急性乳腺炎引起的发热,于是他安慰道:“你别慌,你这很可能只是急性乳腺炎引起的低烧,为保险,你还是先做个胸部CT检查,耐心等结果。”听完他的话,病人如释重负,绝望的脸上立刻焕发了光彩。原来这位妈妈刚开始挂的是急诊内科的号,但急诊科的医生一听说她在发烧,就拒诊了,让她去发热门诊。一听说去发热门诊,这位年轻妈妈当场崩溃大哭。最后检查结果出来,和关医生的判断完全一致。临走前,这位年轻的妈妈再三感谢:“没有您的那几句话,我差点情绪崩溃到连做检查的勇气都没有。”是啊!在这个特殊时期, 人们对病毒的恐慌已经到了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程度,作为一名医生,首先要做的不是救治人们的身体,而是抚慰人们恐慌的心灵。

发热门诊里,有一小部分只是虚惊一场的病患,但大部分还是真正的新冠病毒感染者。临下班时,突然来了一个病情严重的患者,病人到医院时很明显地呼吸困难。紧急检查,血氧饱和度只有88。据社区领导介绍,病人已经低烧三天,并伴有剧烈咳嗽。关医生立刻安排他去查血,做胸部CT检查,并嘱咐社区领导做好自身防护。检查结果出来,新冠病毒重症患者无疑。他立刻上报医院,通过医务科协调安排紧急住院,又协助社区领导上报指挥部。等一切安排就绪,已经快下午三点钟了。他已经不吃不喝连续工作了7个小时。

穿上防护服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是无坚不摧的钢铁战士,可脱下防护服的这一刻,他又变回了血肉之躯,又饥又渴又累。但他还不能马上吃东西,还需回员工宿舍做更彻底的清洁。在回宿舍的路上,碰到相熟的同事,同事问道:“关医生,这么久回家,想家吗?”他郑重答道:“想呀,但是现在疫情未除,何以家为!”是啊,当初横扫匈奴的东汉大将霍去病那句“匈奴未灭,何以家为”曾激励了多少的中华儿女为民族的自由独立,舍生忘死英勇奋斗。时至今日,这种民族精神、家国情怀,已深入国人的骨髓,并且每逢国家危难时刻,这种精神就越发耀眼。

“疫情未除,何以家为!”我想,这是许许多多战斗在抗疫前线的医务人员的共同誓言。“胸中有誓深于海,肯使神州竟陆沉。”我们相信,在他们的英勇奋战之下,一定会使山河无恙,人间皆安。(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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